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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二十五章: 离开(上)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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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小石就沉沉睡去,不再说话了。

这时,季策带着一个小队的武修者瞬移到王旷逸面前,道:“豪哥已经同意你的方法了,并且把飓风小队的人都交给你来分配,让你尽可能的多救人,减少死伤。”

“嗯。季策你带人去其他商队的车厢里先找孩子,但是千万不要让他们察觉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就说是豪哥为了让小朋友们不那么害怕,特地给小朋友们准备了一场游戏,邀请小朋友们来玩就可以了,记住,一定要把握好世界,谁都不能把我们的计划透露出去。”王旷逸叮嘱好季策和飓风小队的人后,他们便离开了。

看着沙车车厢内,王旷逸一时间发了呆。

这时,一个熟悉的身影从沙车的第二节车厢走出来,笑看着王旷逸。

王旷逸定睛一看,这个不正是乌雅凡么?

“你怎么来了,你不应该是在车厢里好好呆着的么?怎么跑着来了?外面很危险,快回到车厢里面。”王旷逸瞬移到乌雅凡身边,正想打开车厢门,乌雅凡却说:“你打算让我在什么车厢呢?是离开的还是留下的?”

王旷逸不明白乌雅凡的意思,道:“你是个孩子,当然是在离开的车厢里。”

“我想用我的位置换一个人,行不行?”乌雅凡脸上天真的笑容,王旷逸突然觉得自己如果家人尚在,是不是也会是那么快乐的活着?

“不行。”王旷逸摇摇头,拒绝道:“你是个孩子,必须活下去,况且,想要活下去的人都很多,你能够让得了多少个位置?”

“带我到车厢上面去看看好不好,我和你讲个故事吧。”乌雅凡一脸楚楚可怜的样子,扯扯王旷逸的袖子,恳求道。

“现在不是听故事的时候,你还是回到车厢里吧。”王旷逸不以为然道。

“不会耽误你多长时间,拜托了。”乌雅凡看到王旷逸不答应,便露出严肃的神色,道。

“事情很重要么?如果不重要,等离开沙漠以后我们再说也不迟。”虽然乌雅凡的神情是挺严肃的,但是王旷逸心里想着应该怎样才能够就最多的人,根本没有心思管乌雅凡的什么故事不故事的。

“我不会离开沙漠的,所以,请你一定要听我说完这个故事。”王旷逸从来没有见过乌雅凡露出过这么坚定的神色,在王旷逸的印象里,乌雅凡好像都是骄横跋扈的形象,做事总是欺负弱小的,怎么今天变型了?

王旷逸点点头,带着乌雅凡瞬移到沙车车厢顶上,坐下道:“说罢,有什么故事,我一定好好听。”

“你一定从恩公那知道我父亲年轻时的经历吧。”乌雅凡似乎陷入了深深的回忆中,不能自拔。“那时我父亲成为一名武修者,其实都是为了我母亲。

那时我母亲因为生下我,落下了一身病,我父亲听一位很有名望的医生说只要采到某种草药,但是生长那种草药的地方,只有武修者才能够去到,所以我父亲为了能够救我母亲,不顾我母亲劝阻,毅然去学习武修。谁知就是在他修炼到

一定境界,快要找到那种草药的时候,竟然会遇到那种事情。

当父亲回来的时候,母亲已经因为伤心过度奄奄一息了,最后父亲只见到了母亲最后一面,母亲就永远离开了我们。

那时候我很伤心,甚至不理解父亲的苦心,每天大发脾气,而父亲那样一个温柔的人却总是默默忍受我的不解,直到有一天,我听到了他和其他人的对话,逼问他事情的前因后果,他才终于愿意告诉我。

那时起,我也曾伤心过,愤恨过,但是已经过去了,我也不愿意在多想。

可是我发现,父亲并没有放下这件事情,他也没有放下母亲,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我总会看到他对着母亲曾经用过的一把木梳子流泪,那时候我总会听见父亲暗暗说:‘你放心吧,我一定会报仇的,会让那些害死你的人全部都去死,让他们为你陪葬的’。

我虽然能够想不明白,那么一个温柔的人会被逼成这个样子的原因,但是我却不明白为什么已经过去那么多年的事情为什么不能够释怀呢?假如一切不是故意的,只是一个意外。

我曾记得父亲经常在我小时候对我说:我们是沙漠人,世世代代的沙漠人,如果因为爱,我们可以离开沙漠,但是要记住,我们的离开不是因为沙漠的可怕,而是因为失去了爱的心比沙漠更加干涸,那才是最可怕的事情。

我想,现在父亲的心正在慢慢干涸,变得只有仇恨和愤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