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设置

20
18

第58章 炕上分钱和狼嚎 (2/3)

伸手去拿山楂,指尖不小心碰到了耗子的手背,像被烫着似的赶紧缩了回去:“都冻成这样咋吃?我给你烤烤。”

转身往灶台走的时候,头发梢扫过耗子鼻尖,一股雪花膏的香味儿,把耗子勾得直吸鼻子,傻呆呆地站在原地。

陆少枫和银山在门口使劲跺脚,把裤脚上的雪抖落下来,冰碴子

“簌簌”

往下掉。

两人互相看了一眼,陆少枫嘴角挂着笑,伸手拍掉银山肩膀上的雪。

陆少枫看见秦叔坐在桌边卷烟,烟丝在手里堆得老高,手指灵巧地卷着纸。

走过去蹲在对面,把猎枪靠在桌腿上:“秦叔,今儿啥大东西都没打着,就弄了点零碎。”

秦叔

“啪嗒”

划火柴点着烟,火苗在他满脸的皱纹上晃了晃。

烟圈在油灯下打着转,他吸了一口说:“平安回来就好。昨天张猎户……”

话说到一半突然停住了,拿烟袋锅在鞋底磕了磕烟灰,火星子掉在地上:“不说这些晦气话了,上炕吃饭!”

吃饭的时候可热闹了。秦婶拿勺子在锅里搅了搅,盛了一大碗血肠,“啪”

地扣在陆少枫碗里:“多吃点,看把你冻的!”

还在碗里挑肥拣瘦;

耗子像变戏法似的,从怀里掏出个油纸包,解开绳子,露出一把松子,一颗颗剥好,全放进晓露碗里,手指被松子壳硌得通红也不在乎;

银山端起酒碗,仰头

“咕嘟咕嘟”

喝了一大口,酒顺着下巴往下流,他都没发觉。

夜里,油灯芯

“啪”

地爆出个灯花,灯光在墙上晃来晃去。陆少枫、耗子和银山挤在热乎乎的土炕上。

耗子在床上翻了个身,身下的炕被压得直响,棉裤蹭着炕席发出沙沙的声音。

凑到陆少枫跟前,小声问:“枫哥,你说晓露心里到底有没有我啊?”

银山在旁边忍不住笑了,伸手拍了下耗子的后脑勺:“瞧你这点出息!

喜欢我老妹就去追,别跟个大姑娘似的扭扭捏捏!”

说完,他在膝盖上搓了搓手,蹭了一手的炕灰。

陆少枫盯着天花板发呆,叹了口气说:“感情这事儿急不得。耗子,追姑娘就得像打猎一样,大胆点才行。”

坐起来,手指在炕桌上敲着,接着说,“这次打猎的钱,按老规矩分。我拿两份,银哥和你各拿一份。”

耗子一听,“腾”

地坐直了,差点撞上天花板。

慌慌张张地摆手:“枫哥!这可不行!你出力最多,得多拿点!”

急得声音都变了,膝盖在炕席上蹭得直响。

银山也坐了起来,月光透过窗户照在他脸上。

把钱往陆少枫面前推,粗糙的手掌擦过纸币沙沙响:“少枫,我就带了个路,这钱我不能要。”

陆少枫拦住他们,一把按住钱说:“规矩就是规矩,谁也不能改。”

正说着,院子里传来

“咯吱咯吱”

的脚步声,像是有人踩着雪跑过来。

陆少枫立刻翻身下地,动作快得带起一阵风,顺手抄起枕头边的猎枪,端在肩膀上喊:“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