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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七章 别过 (2/3)

不过是个大致走向,具体的却是不甚知晓。

根据弘曙所说,十四阿哥对他怨愤尤深。

除了永庆之事,曹颙也不晓得到底是哪里出了纰漏,招惹了这位皇子阿哥。

十四阿哥要风光到雍正上台,若是真要出手阴人,那自己也不能一味被动挨打。

曹颙心里拿定主意,这两日要同庄先生说道说道此事,若是能传到康熙耳中,却是不善。

就听到鼓乐齐鸣,康熙上朝了。

先是颁布康熙五十三年宪历,随后是兵部与吏部的两个折子,便散朝了。

若是搁在往年,怎么不得折腾个大半个时辰,今年却只是一刻钟完事。

王公百官百思不得其解,都三三两两地彼此试探着,看能不能打探出皇帝这么早散朝的缘故。

答案却是五花八门,有说宫里老太妃病重,皇帝孝顺问疾地;有说有个任过领侍卫内大臣的国公爷病重,还有说是皇帝因得麟的大逆之罪,想起二阿哥,伤心难忍。

总之,大家就是用着隐晦地语言,表达了心里的猜测。

曹颙在旁听过,心下只道好笑,帝王也是人,累了乏了,不耐烦那繁琐的大朝会也是有的。

众人这边揣摩圣心,真猜到了又能如何?帝王的眼中,愚钝的臣子,永远比聪敏地臣子更能倚重。

曹颙没有思量那许多,今儿他还有得忙。

先要去衙门打个卯,还要往回辅国公鄂飞府上探病,最后还要往十三阿哥府上拜寿。

幸而衙门里事务不多,待了一个时辰,曹颙便完结手上的差事。

他同唐执玉、伊都立打了招呼,便出了太仆寺衙门。

刚过西单牌楼,曹颙便就一人骑马迎面过来。

看到曹颙,那人仔细打量了两眼,方翻身下马,打千问道:“请问可是太仆寺曹大人?”

曹颙勒马看了,却是有些眼熟。

就听那人道:“小的是辅国公府上的,老主子现下垂危,念叨着见大人。

主子命小的来衙门,请曹大人过府。

曹颙这才想起来,自己三月间见过这人。他是鄂飞嗣子鄂齐的长随。

曹颙唬了一跳,这才得了鄂飞卧病地消息,怎么就垂危了?现下,却来不及思量那许多,曹颙忙催马随着那长随往辅国公府上行去。

鄂飞府邸在方家胡同,离西单这边不算远。

因正是早上,街上往来行人稀少。

众人快马加鞭,不到两刻钟便到了。

前年疫病肆虐京城时。

曹颙曾到过这边府邸。

当时只觉得是座死气沉沉的大宅子,冷清得骇人。

如今,大门已经重新粉刷过,里面往来的下人长随也比过去多。

或许是如今辅国公府添了嗣子鄂奇以及家眷的缘故,这边宅子看上去减了几分凄冷。

曹颙却顾不得这些,虽是同鄂飞不过数面之缘,往来并不亲密。

但是或许是因那次对话的缘故。

使他晓得鄂飞孤独半生的原由,竟然是自己的父母,多少生出些愧疚之情。

再加上,鄂飞那种无法对人言之地孤独,使得曹颙身为感触。

在他自己个儿心中,不是也隐藏了一个大秘密,无法上告父母、下告妻儿。

鄂齐得了音讯,晓得曹颙到了。

忙亲自迎了出来:“曹大人,劳烦曹大人这一遭,实在冒昧,还请勿怪,我也不晓得阿玛是何缘故,打昨晚开始。

便嚷着要见曹大人。

其实,他的心里,亦是疑惑不解,并没有听说过老爷子与曹家有什么往来,怎么想起找曹颙来?

曹颙见他身上衣服皱着,带着几分疲惫,神情中却满是担忧。

看来,他是侍疾在鄂飞身边。

想着那个孤独半生地老人终于有家人在身边照看,曹颙只觉得心里泛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