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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最古老的欲望 (3/4)

人间地狱。

风铃正在地狱中受着煎熬。

叮..兄弟一个野兽般的按住了她的身子,一个躺在她的身上,扼开她的嘴,将满满一杯酒往她嘴里灌。

鲜血般的酒汁,流遍了她洁白无瑕的胴体。

野兽般的叮..兄弟看见傅红雪时,傅红雪已弩箭般的窜过去,漆黑如死亡的刀已挥出。

这是绝对致命的一击,愤怒使得傅红雪使出了全力,直到叮..兄弟忽然像只空麻袋般倒下去时,他的愤怒犹未平息。

叮..兄弟一人早已气绝,一人却挣着最后一口气,对着傅红雪挤出了一丝很难看的笑容,然后用仿佛来自地狱般的声音说道:“你会后悔的!”

后悔?

后悔什么?

傅红雪这一生从不后悔。

他用力地将叮..兄弟抛出去,用力地关上了门。

木门是关着的,窗子却是开着的,因为屋子里充满了酒气。

不是“烧刀子”那种辛辣的气味,却有点像是胭脂的味道。

风铃还是躺在那张铺着兽皮的木床上,她是赤裸的。

也整个人都已完全虚脱,眼白上翻,嘴里流着白沫,全身每一根肌肉都在不停地抽搐颤抖,缎子般光滑柔软的皮肤每一寸都起了颤栗。

她不是翠浓,不是傅红雪的女人,也不是他的朋友,她是来报仇的人。

可是看见她这样子,傅红雪的心也伺样在刺痛。

在这一瞬间,他忘了她是女人,忘了她是赤裸的。在这一瞬间,在傅红雪的心目中,她只不过是个受尽摧残折磨的可怜人。

一盆水,一条毛巾。

傅红雪用毛巾温水,轻拭她的脸,轻拭她的嘴角的白沫,轻拭她眼尾的泪痕。

就在这时候,她喉咙里忽然发出种奇异而销魂的呻吟,她的身子也开始扭动,纤细的腰在扭动,修长结实的腿也开始扭动。

——能忍受这种扭动的男人绝对不多,幸好傅红雪是少数几个人中的一个。

他尽量不去看她,他准备找样东西盖住她的身子时,她忽然伸出了手,将傅红雪紧紧地抱住。

她抱得好紧,就像是一个快要淹死的人抱住了一块浮木。

傅红雪不忍用力去推她,却又不能不推开她。

他伸手去推,却又立刻缩回了手。

——如果你也会在这种情况下去推过一个女人,那么你就会知道他为什么要缩回手了。

因为女人身上不能被男人推的地方虽然不多,但在这种情况下,你去推的一定是这种地方。

风铃的身子是滚烫,她的心跳得好快好快好快。

她的呼吸中也带着那种像胭脂的酒气,一口口呼吸都传入了傅红雪的呼吸里。

傅红雪忽然明白了。

明白那野兽般的叮..兄弟为什么要用这种酒来灌她了。

——那是催情的酒。

可惜就在他明白这一点的时候,他也同样被迷醉了。

他的身体已经忽然起了种任何人自己都无法控制的变化。

他的理智已崩溃。

而她已经用她的扭动的身子缠住了他,绞住了他,将他的身体引导入罪恶。

最古老的罪恶,最原始的罪恶。

催情的酒,已经激发了他们身体里最古老、最不可抗拒的一种欲望。

——自从有人类以来,就有了这种欲望。

造成错误的原因有很多种,这种欲望无疑也是其中的一种。现在错误已造成,已经永远无法挽回了。

一个凡人,在一种无法抗拒的情况下,造成了一个错误。

这种“错误”能不能算是错误?是不是可以原谅?

错误已造成,激情已平静,欲望已死,漫漫长夜已将尽。

这一刻正是一天中最黑暗的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