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设置

20
18

四百九十九 演都不演了 (3/3)

“你......您,在说什么?”

朗举也不演了,歪斜着老爹外强中干的身体大喘气。

“既然这么来了,就告诉你大实话,我爸死了。”

大猪倌脑子转得极快,恨自己弄巧成拙:要是老老实实领着大部队来,现在就该这小子老老实实投降了!

大猪倌非常人,很快恢复直立的尊严,便问:“你爹是怎么死的——不对,该说,是谁杀了你?”

“白筑——金家扶持的白筑。”

凌霹忙着重新整理思路:想简单了,他的打法居然是既要又要——可留着朗举这个身份没有意义啊?

洪雨岚也慌:曲径通幽了?

大猪倌却很冷静:“他约的你?”

朗举点头。

“也就是说收到通知后你就赶紧和令尊见了最后一面?”

朗举毅然点头。

大猪倌脸现淡淡的悲伤,装模作样长叹一声。

少刻,说了两个字:“节哀。”

然后垂下头,自顾自地开始默哀,这一默就是十分钟。

到这,别说洪雨岚,连凌霹都不意外:晾他是必打的牌,悬念一直只在儿子能出啥。

到底是个什么给了你底气演都不演了?

朗举恢复了所有志大才疏的败家子那吊儿郎当的气质,披着老爹的皮,看起来像个老顽童,也不关心大猪倌的表演,就在一边无所事事地选些不粘脚又不太恶心的“厨余垃圾”踢出去。

演了快一年职业球员,脚法好像也练出来,精准地给周围的美食家“喂饼”,一喂一个准,完全没有提前量,动动“猪头”就能吃。

卸下天命御用工具人的担子,不用再扮变态,朗举觉得真好,甚至哼起了歌。

“默哀”的大猪倌心中冷笑:小子想搞心态就别这么故作姿态。

听出旋律的洪雨岚略有些惊讶:这小子一边投食一边问“香从何来”?

凌霹直接联系到借古讽今:当自己是溥仪哪?

大猪倌慢了一分多钟,刚明白是什么调调,儿子哼完了。

大猪倌暗忖:沉不住气了吧?我看你打什么牌!

谁想朗举换了首曲子。

凌霹试探性打趣洪宇岚:听听,他要接新娘子啦,能被他牵挂的,难道是你吗?

大猪倌耐着性子听完,第三首又来了,登时火起:搁这播放原声带啊?

转身就要走,哼唱戛然而止。

“结束啦?”

这是朗举在问。

大猪倌是长辈,但朗举顶了张老脸,只得重重地哼了一声。

朗举进入正题:“今天必须把第一梯队的都带出去。”

大猪倌不置可否地看着他。

凌霹和洪雨岚更加不慌不忙:面子上陪小的飙戏,真正对抗的是老一代已经做好的安排。

于是,就听到朗举完成绝杀:“这是蹴帝刚下的旨意。”